铀姬

The dark of a thousand crows

日记

不考虑自杀,因为有爸妈要孝敬,有喜欢我的朋友在看着,我还有要负起的责任和要偿还的债务。不论别人怎样对我,怎样看我,我怎么可以死掉?

活下去吧,既然已经这么幸福。活着很幸福,死后也是一样。

我经常想着自己的尸体——骨骼外露,腐烂扭曲,额头开了一个大洞,可以看见里边的大脑,已经成了粘稠的液体。我营养丰富的大脑腐汁里涨满了各种菌菇,从本来该是眼睛和鼻子的地方,俏皮地探头探脑——我此生所能达到最优美的造型。每次沮丧或者气愤时,我都这样想一想——反正最终就是这样,现在那些不开心还有什么所谓。这样,心里就能平静很多。
(另一个减压方法是犬吠。如果是公共场合,我会很轻地叫一声。没人的时候就可以完全代入一只野狗,呲牙咧嘴地狂啸。我是一只狗,做狗开心得不得了。)


(果然还是要脑死亡,别的都不行。)



我和BFF有个约定,后死的那个要负责筹备先死那个的葬礼。虽然,我倒是希望自己死后一两年才被人发现。

她跟我一起列了葬礼清单,我在清单上记了“要让全校最胖的物理老师在坟墓上跳踢踏舞,大家都一起跳”和“门口要有四个装着章鱼的水箱作为装饰”。她记了“不要在葬礼现场准备白马”(否则我会把她的葬礼办得像公主),还记了“所有人都必须哭,还要有十个以上的告别演讲”。 当然了,我自己就可以给她做超过十个演讲,因为她是我的天使。

我跟她说,务必在我的葬礼上带上她的男友和新朋友,欢声笑语、牵手歌唱。葬礼供应各种冰淇淋、草莓蛋糕、炸薯条、鲜榨橙汁,路过的乞丐人手一份,可以续杯。钱的话,麻烦请到时候接受我器官捐赠的人出一点。



长这么大,收到最多的评价是“你脾气怎么这么好”和“你能严肃点吗”。
因为我就是脾气好呀,没有那么多高贵冷艳的阴暗面。

接触时间更长一些之后,就会有人说我有受虐倾向了。同班同学来问:“那谁说你是受虐狂,怎么回事呢?”我就笑着混过去。因为我不是受虐狂。

不在乎一个人人对其他人(包括我)好不好,不在乎这个人人喜欢发火还是怎样——发火的人都很好笑,哪有发火能解决的事——我不是这样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结交的。只要这个人有趣,我就喜欢,而绝大多数人都是很有趣的。最重要的就是『情感』,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用是否理性,而不是用是否有趣,评价一个人?

评论(1)
热度(18)

© 铀姬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