铀姬

The dark of a thousand crows

Mozart L'opera Rock。。 同人文


-也许?


配对:Mozart/Salieri
分级:G 适合所有观众
概述:不属于我!满脑子都是这个梗,不写出来就要爆炸了。极短,完结。渣文笔。



“您来做什么?”
  
  “来向您请教一下,”Mozart一边解围巾,一边在长外套的衣兜里翻来找去,最终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叠成小块儿的曲谱。“关于鄙人的新作,”他伸出手臂,“据说您很有很多建议。”
  
  Salieri窘迫地站在门廊里,盯着Mozart被冻红的手。金发的青年弯下身,鞠了一躬,眼睛斜斜地、牢固地盯着Salieri。“您不想看吗?您觉得不值得看吗?”他一手叉着腰,倚在门边。
  
   Salieri顿了顿,稍微被Mozart不同以往的语气惊住了——他听起来既不愤怒也不激动,反而带着胸有成竹的神气,对一个以率性古怪闻名的Mozart而言,这语气反而像喝醉了似的。
 
前几天,他面对宫里蠢头蠢脑的官员们批评了Mozart信手所作的小曲——说它太浅薄、浪荡(正是这种浅薄又浪荡的旋律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任之狂舞,让他梦见了飞鸟、玫瑰和童年时代)。这几个毫无道理的词汇在那些不懂音乐的呆头鹅间引起了强烈的共鸣,那些浪荡鬼,对年轻人道德的败坏、还有这个时代的不堪——大放厥词、你呼我应;于是群众性的批评很快演变成谩骂,Salieri被困在一群借机发泄积郁的老头中间,只能摆出他惯有的冷峻表情,点头附和。第二天,宫里就传开了流言,说某个富有权威、广受欢迎的巨匠对某个后起之秀极为不满,发誓和他势不两立,除非他从自己身边消失。Salieri整夜游荡在噩梦里。
  在那之后,他还未和Mozart对面地谈过话……但现在看来,流言肯定已经传到Mozart耳朵里了。天煞的……Salieri没有邀请别人到家中做客的习惯,Mozart也从未出现在对他而言如此私人的场合中。
“您先请进。”他平静地给金发青年让出一条道来,指着内厅。
  
  但金发的男人没有动,他坚持举着手臂,把拿着乐谱的手摇了摇。Salieri在心里叹气。他低着头,没有看Mozart,但优雅地接过了纸片。他瞟了一眼开头——果然没错,正是那天他违心侮辱过的欢快曲子。
  
  “我——”
  
  “我的朋友,”Mozart打断了他,“您是真心认为它丑恶吗?”
青年向前迈了一小步,闪烁着深色的双眸,似乎在表示:若是Salieri不回答,他就不会再前进了。
  
  Salieri在脑海中搜索着既能保持尊严又不冒犯的语句,但面对Mozart挑衅的、开始莫测地微笑的的嘴角,他很难说出谎话来。他的颧骨上有些发红。他别过头去,冷淡地、不耐烦地摩挲着曲谱;他犹疑着:是应该立刻否定呢?还是肯定,纯粹是为了进一步表明立场?但他已经很难再去忍受每次成功后的自我厌恶和噩梦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靴子或者油灯里掏出了几句恶心的客套。“尊敬的Mozart先生,您听信了谎话。”他的声音正在干枯,“您的作品……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Mozart又靠近了一点,Salieri能想象出他是如何挑了挑眉毛,又是如何大摇大摆地走向他,又是如何愤怒地红着脸,马上就要和他理论一番。事实上,下一秒种,Mozart就抓住了他的衣襟(这下可好,他就要狠狠打他一拳了),猛地把他拉向自己(拳头没有落下来),然后盯着他。Mozart只是盯着他。盯着他,像一只猎鹰——当我们提到猎鹰,它实际的意思是——Mozart仅仅靠锐利的目光就把Salieri制服了,他已经被困在这只猎鹰翼下。Mozart挑衅地往前凑了凑,眯起眼睛,打量着黑发男人的脸孔(他期望自己表现得足够冷漠、刻薄);出于一个成年男子的自尊,Salieri没有挣扎,任凭Mozart打量着这张丑态百出的脸。他等待着这个男人扑上来、痛痛快快地给他一拳。但最终,也没有人把骨节挤压到别人的皮肤上,只是Mozart轻轻地说:“并非没有可取之处,嗯?”
  
  “我写出音乐来。我觉得它很可爱,让人心灵上愉快——厨房的老妈妈听了都能笑出来。我既没有奉承谁,也没有给音符染上任何庸俗的色彩。您却这样告诉我,说它只是‘并非没有可取之处’,您就这样对我说?”
  
   Mozart向前推了一把,他的胸口紧贴着Salieri的胸口,他平稳的气息触到Salieri的脸。Salieri没有正面看他,却逼得踉跄后退。Mozart紧贴着,用气息压迫着他,显得沉默、有力,不同寻常。“……我认为,”Salieri觉得颈上燥热,仿佛Mozart已经看出他在编谎话且一直都在编谎话,“您的作品……很不错。”
  
   他面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廓,但颜色很浅,只有靠近了才能辨别——如果人人都能这么靠近他的话,他恐怕就留不下什么冷漠、孤傲、正统严肃的好名声了。Mozart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嗤笑,他抓住Salieri柔和的黑发,强迫他看向自己。好像鬼神作祟似地,他心里猛地涌上一个念头,叫他想亲吻 Salieri紧紧抿起的嘴唇,看看这个“巨匠”——冷面的卫道者——又会是什么表情。于是他凑了上去,在Salieri没能逃开前。Salieri猛地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他,嘴唇都忘了合上。然后,不到一秒之后,他的脸整个红到了耳根,像害了热病似的,他手忙脚乱地向后退去,差一点被自己绊倒。Mozart第一次发现Salieri——他的堡垒没那么坚不可摧,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他想起Da Ponte说的话:

  “Mozart,我的朋友,您为什么不当面他,问问我们可敬的Salieri?您不用打败他,只要别叫他逃开就行。”
  
  而Salieri正要狼狈逃开呢。Mozart沉浸在朦朦胧胧、洋洋得意的胜利里,又得寸进尺地凑近了Salieri,几乎是抵在他的嘴边,用上了自深处涌出的、微妙的音调。“Salieri先生,我的作品……真的不错吗?”
  
  Salieri急着躲闪,咕哝着说:“真的不错。”
  
  “您喜欢吗?”
  
  “您为何不放开我,Mozart先生!”Salieri毫无可信度地瞪着他,“……我不是要和你打架的……放开!”
  
   “那您就要逃跑啦。”年轻的男人又一次逼近了年长的男人,带着笑意,嘲笑着年长者的惊慌失措。他把手搭在男人腰上,踮起脚,亲吻了男人的唇尖。他把唇和鼻尖移开,小狗似地喘了两声,又凑了上去,来回吻了三四次。Salieri踉跄地向后退(有一半是被Mozar推的,他就像学步的孩子一样重心不稳),但Mozart已经控制了局势,让他脱不出身。“您喜欢我的音乐吗?”金发青年甜腻腻地说,在他的唇上啄来啄去,好像上头抹了蜜酒。
  
  “我……”
  
  “Salieri!”青年咒骂道,掐住他的腰,盯紧了他的眼睛。真奇怪,他仅仅是盯着而已,Salieri就已经觉得精疲力竭——或者说软弱无力,他此前并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他头脑无暇考虑措辞、甚至无暇考虑现在的状况,但他的心跳就像三拍子舞曲。
  
  “……我尊敬您的音乐。”
  
   Mozart揽过他的肩膀,又一次吻了他。Salieri停滞在Mozart的气息里,好像滞在树脂里的飞蛾。他已经被静止的香氛和光芒给溺死了。 Mozart的尖牙利齿在他的嘴唇上喫咬。金发青年的呼吸找到了通向黑发男人鼻腔的道路。Mozart急促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Salieri心想,他这是要做什么?我不就在他的嘴边吗?他这样激动地喘息、向他索求——索求什么呢?他难道不是完全的吗,难道他这里,竟然还有什么此人所需求的吗?
  这个天才的嘴唇和舌尖都是纯洁、神圣的。这个天神的体温和气息都恰到好处,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能次次都挑出他的不是。他在睡前忏悔——他洗不去的朦朦胧胧无法描绘的情感,到头来原来就是这样,就是 Mozart轻柔地吻他,就是他能在他信奉的天神身边站着,用不着去诋毁和污蔑以吸引他的目光,也不用窃取、谋求。
  或者是——也许他一直渴望的是——Mozart能够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屈服,让他有(仅仅是欺骗自己的)理由说出他想说的话。天使或者恶魔,似乎哪边都是完美的。
  
  “您喜爱我的音乐吗?”
 
  Salieri在Mozart侵略性的吻间勉强发出声音:“……我喜爱……您的音乐。”
  
   金发的青年侵入了他的唇齿。……他人的舌头比他梦里更加灼热,更加狂乱、更加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谁从喉咙深处发出了细小的呻吟。他回应了 Mozart,一只饥饿了多时的、被囚禁的野兽接受了狂热的饲食。Mozart尝起来像是美酒和森林,混杂着太多不寻常的温度。他的手指在他脸上划动,隔着很薄的皮肤和血管,拂过那底下肌肉的纹理,他的温度顺着血管流到心脏里——流在全身的灼热的血液里——并且战栗着。他尝到了烈火(和罪孽)。

 
一个温和、平稳的声音: “我也爱您。”






END






(那个,太久没上SY了,所以我……要是有妹子愿意帮我发就!拜托!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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