铀姬

The dark of a thousand crows

深夜半小时拼字

with 罗致。题目:一方死亡by我,死法是乱刀捅死by罗致。于是这是一个阿波罗被乱刀捅死,ABC去认尸的故事。没检查,没理顺,就半小时,莫怪我无情呀啊啊啊——






Sleeping Is For The Weak



肉体和灵魂是分离的吗?——是否就像每枚硬币都有两面——一面是花和头像而另一面是数字,一面是概念而另一面是面包,概念和面包不能混为一谈。又或者,这个譬喻根本毫无用处?

肉体和灵魂是分离的吗?格朗泰尔,在他所有烈酒、摇滚乐、小巷搏击的夜里以及摇摇曳曳有那么几分清醒的白天之中,都从未深刻地思考甚至稍微关心过这个问题。实际上,他根本不在乎:肉体灼烧,灵魂燃尽抑或升空闪耀,又有什么关系呢?金发在阳光下发亮,灵魂在每根发丝里暗暗涌动,这与他无关;红马甲和不饶人的舌头和凶狠、粗野的眼神,灵魂就在那里头——与他无关,不是他的。但此时此刻,格朗泰尔希望着:肉体和灵魂是分离的。云石雕像裂了缝隙,半神的衣袖磨碎半寸,灵魂——大概的确能从肉体里溢出来。也许肉体破了口子,灵魂沾在刀刃上——大概的确是会沾在刀刃上吧。不是他的也无妨。

如果那上面沾了阿波罗的灵魂,哪怕一点残屑,格朗泰尔就会俯首膜拜,用嘴唇拭去每一丝脏污,拭去取证用的碘粉;然后摆脱全部的绝望和深夜酒局( 好吧,也许要保留一点,毕竟半神亦敬畏美酒 ):因为有一小片伟大绝伦的灵魂与他共栖在同一具丑恶、堕落、凡俗之肉体中。

他们拖住了他,没能叫他碰到刀子。因为指纹,还是别的什么。公白飞在小声地哭,热安对着那个中年失业者举起了拳头( 你抵不了命,混蛋,你以为他是谁,你又算的上什么 ),而弗以伊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我很抱歉。他很抱歉——他抱歉什么?弗以伊,穿反了鞋子,领带上有盐水的味道,他又没什么可抱歉的。于是格朗泰尔只是笑了笑。他问:

——肉体和灵魂是分离的吗,在法国,在德国,在奥地利和波兰?一模一样的刀子,尝起来也会是一样吗?

评论(7)
热度(12)

© 铀姬 | Powered by LOFTER